女性主義與批評理論-斯皮瓦克


Outline
女性主義與批評理論      斯皮瓦克<<在其他世界裡:文化政治論文集>>
女性主義與馬克思主義,心理分析學及解構主義之間的思考發展
一、對西方女性主義的批評
1.大理論的運用
2.兩性平等與差異的本質論弔詭
3.種族和階級 

二、馬克思主義的不足
1.價值理論
2.客觀化和異化

三、弗洛伊德的不足
1.<<超越唯樂原則>>
2.陰莖嫉妒
3.男性主義
4.單核家庭(一夫一妻)

四.德希達的不足

五.兩個例子
1.文學文本:瑪格麗特•德拉波的<<瀑布>>
2. 數據控制站


六.結論
1.互文性/世界文學
2.本質論(essentialism)是個陷阱
3.多重意識形態的運用

一、對西方女性主義的批評
1.大理論的運用
她認為一些女性主義者頌揚女性理性就是她的生命感覺,把理論歸為男性的領域。她拒絕這樣做,她認為這正中父權社會的詭計,因為菲勒斯中心一直把婦女界定為充滿情感的非理性載體。

她用各種理論:馬克思主義,心理分析學及解構主義、文學批評和加入女性主義批評中的個人經驗。如:馬克思主義剩餘價值論、帝國主義意意識形態的批判、生產和再生產的家庭模式的女性主義觀點、後結構主義,使它們衝突,顯出理論本身的危機,引起讀者的思索。


2.兩性平等與差異的本質論弔詭
許多女性主義者強調本質論的女性,不是強調女人與男人的平等,便是強調女人與男人之間的差異。
•強調「平等」的女性主義者認為,存在一個受男性壓制的領域,認為在男性統治中可以找到,並建立不同的,更美好的社會的方法論和價值觀。
•強調「差異」的女性主義者,主張完全同菲勒斯中心決裂,進入一個同男性傳統對立的文化中。

斯皮瓦克是解構主義者,不願強化二元對立的結構,但她又認為必需界定女人,以便使我們選擇自己的立場。因此她提出這個暫時的和有爭議的「女人」由「男人」一詞來界定的主張。孤立地討論差異和平等的做法,只是抓住了問題的表象,我們應該通過檢驗什麼構成法律和政治概念的平等與差異,來分析產生平等和差異的思想體系,與它背後的整個政治解構和社會制度。

她對女人的定義:取決於在各種文本中所使用的男人這個詞。

解構主義的視點使她能夠堅持拒绝,本質先於實在論者,那種僵硬的心理性别概念以及種族和階级概念。她注重的是這些觀念源於困境的生產過程中重複的程序,以及我們與這樣一種生產的共謀關係。在解構主義這個角度建立一種女性主義的"全球理論"是行不通的。

3.種族和階級 
美國女性主義認同與美國種族制度相應而生的種族主義,她們以第一世界霸權式的知識實踐,指定第三世界作為美國女性主義的研究對象。布爾喬亞式的女性主義者,無法感同身受其它階級的女性的遭遇。

斯皮瓦克認為,指出女性主義的邊緣位置,並不意味着我们要去为自己赢得中心地位,而是表明在所有的解释中這種邊緣的不可化约性。不是顛倒,而是置换邊緣和中心的差别。

(一)性別的盲點
馬克思是以世界為對象的理論家,他以解放人類為目標,但斯皮瓦克認為馬克思在理論上具有性别的盲點,“他似乎只是從男人的世界及男人自身獲得依據,卻忽略了婦女鬥爭的重要性。"

馬克思主義的核心概念為階級,女性議題被認為是在階級問題之後,在解釋階級問題之後同時也能獲得解決。

斯皮瓦認為馬克思的著作曾據一種非性別化的勞動簡化了婦女和兒童的特殊情況。

她的這一論點可由Heidi Hartmann(1981)所指出的「性別盲」,加以說明。Hartmann 指出馬克思主義的類目是沒有性別的,馬克思主義理論從未把女性的壓迫,視為女性的壓迫來分析處理,而是把女性放入經濟系統之中,將女性視作工人階級的一部份,女性與男性的關係被歸入在工人與資本家關係之下。

但女性的壓迫有她的獨立性,是父權體制所主宰的,父權體制的物質基礎就在於,男性透過排除女性獲得基本工資,與限制她們的性來對女性進行勞動力的控制。
(二)價值理論
在理解了馬克思主義的性別盲點之後,斯皮瓦克進一步在文中解釋了使用價值、交換價值、剩餘價值、勞工客觀化(外在化)為商品、異化過程。

•使用價值:指某一事物在被消費者,直接消費的過程中,自身所有的價值,指它所直接滿足的特殊需求
•交換價值:貨幣形式出現後,這一物所能換取的東西,無論是勞動力或金錢。
•剩餘價值:通過延長工人為獲取維持生活的最低工資所需的勞動時間,或通過使用縮減勞動力的機器等手段,買取工人勞動的買主在交換中獲得的東西,多於工人創造物質時的自身生活所需。這一多出來的財富便是-剩餘價值。(來源有二:增加工時/機器生產,雖然生產力增加,但薪資沒有增加)

勞動者在規定工時內所生產商品的實際價值超過了所獲的工資。這部分超出工資的價值被資本家無償占有。馬克思將這部分價值稱為剩餘價值。

以婦女在這一三種價值關係的位置中做出無數種寓言式的描述
在傳統的社會處境中,婦女創造的財富遠遠多於她生活所需的收入,因而婦女是源源不斷地為擁有她的男人,帶來剩餘價值的一大泉源,或者是說是被那個擁有她男人的勞動力的資本家從中榨取剩餘價值的一大泉源。

現代婦女為家務勞動尋求經濟補償時,她也是在尋求由使用價值向交換價值轉變的抽象過程。

問題:
1.一個女性無報酬地为丈夫和家庭工作,這裡的使用價值何在?
2.男人普遍認為工資是價值生產的唯一標誌,我們該如何與這種觀念鬥爭
3.否認女性進入資本主義經濟的含義是什麼?
(男女之間的差別是建立在資本主義對公、私領域的劃分,把男性劃分至優越的位置,而將女性放入從屬的位置。)

我們應該向馬克思主義的两個範疇提出質疑:
1.做為共產主義式生產之衡量準則的使用價值
我們可以提出一個異議:孩子,雖然不是商品,卻也不是为了直接而充分的消费或直接交换而生產的。
2.做為資本主義,原始積累之動力的剩餘價值
唯有當再生產與工人生活基本費用屬於同質的情況下,才可能提出原始積累的前提問題,而實際上再生產(生殖)與養育孩子將會造成另一種不同質的原始計算。這些見解將有關工資/勞動的批評引導到意想不到的方向。

斯皮瓦克認為馬克思忽略了婦女的生產:生產的場所“子宫”及產品“孩子”。她認為,離開了這一點,對於資本主義生產,及其與人的關係的分析,顯然不全面。
-婦女的子宮在生產中占有一席之地,足以將婦女置於任何生產理論中施動者的地位。

(三)客觀化和異化
斯皮瓦克更有興趣的是馬克思的“客觀化(外在化)”和"異化"的概念。
馬克思曾談到:在資本主義體系中,勞動過程使其自身及工人客觀化為商品,人類與他自身,與他作為商品的勞動之間的關係出現了斷裂,也由此造成人與自身關係的斷裂。

*異化
異化就是對本該有親密關聯的人、自己、物與自然感到疏離,因而覺得生命缺乏一種意義。馬克思認為是資本主義造成人們普遍的疏離感,疏離感使人失去活力。

有些現代社會主義女性主義認為女人比男人感受到更深、更多的疏離感,女人與家務勞動、自己的身體及男性的親密關係,皆處於異化狀態,因為女人是被編派去從事這些工作以滿足他人的需要,凡是別無選擇的工作就是異化勞動。

斯皮瓦克指出女性所面臨的異化之一,就是為何她所生產出來的商品,即孩子,卻是男人的財產,男人對誕生於女人身體的產品持有合法財產擁有權,造成了女性和她作為商品的孩子之間的關係出現了斷裂(疏離)。

解方
1.她强調,不能僅僅满足於在男性的法權中指出女性的例外,或者從女性主義的角度抵制馬克思主義,我們必須著手纠正馬克思主義者的文本,從婦女和生育的角度,重新審視異化勞動和財產的生產的性質和歷史,它會讓我們超越於馬克思之上來解讀馬克思。

2.推崇那種在馬克思主義或女性主義與其歷史密不可分的聯繫中,去探討其“基本真理”的工作。她目前所做的正是將這一切與想像理論(theory of imagination)在18、19、20世纪的意識形態性發展聯繫起来。專注於從不同國別的女性主義文本解讀出,其背後的生產支配作用和剩餘價值值的實現。

3.在資本主義社會中,對商品利潤的追求不必然受到道德的約束,馬克思認為,政治經濟學應該研究價值的分配方式,使經濟學的發展符合法律和道德觀念。

斯皮瓦克把家庭經濟和政治經濟(馬克思主張)相連,因為她認家庭是一種社會經濟組織和政治經濟組織。她就家庭經濟與政治經濟間的關係進行研究,以求確定在“革命性主體"(revolutionary Subject)的建構模式中“婦女的工作”的顛覆性力量。


三、弗洛伊德的不足
1.<<超越唯樂原則>>:弗洛伊德預期並回避痛苦的種種機制,據此寫就主體的歷史和主體理論,並鍥而不舍地討論了未明確定義的“正常”概念:焦慮、禁令、妄想癥、精神分裂、憂郁癥、悲哀等等,我認為,在子宮這一可見性的生產場地中,有另一種可能性,即痛苦存在於正常與生產力的概念之內(這並非是對生育痛苦的情感誇張)。不應通過壓抑的邏輯來對快樂與不快的現象提出質疑,在婦女生理上的“正常性”問題上,快樂/痛苦的對立遭到了反詰。

想弄清貫穿於弗洛伊德著作中未曾定義的正常及健康的範疇,就必須重新確立痛苦的本質。男人與女人的痛苦不同的。這一解構性的舉動將同樣使人們對於規律的設想大為複雜。
P.S:快樂原則也是恆定原則,確保一切的興奮維持在最低穩定的範圍,尋求張力的䆁放。
兩個挑戰快快原則的痛苦案例:
a.現實原則:也就是為了更大的利益,延宕立即的滿足,這可以讓生物體保存自我,避免滅亡。
b.壓抑作用:也就是生物體為了統整性的更高作用,把一些慾望壓抑下來,當然也因為這些壓抑而產生了無法釋放的痛苦。

2.陰莖嫉妒:弗洛伊德沒有考慮子宮的作用。既然我們承載著子宮,並被子宮所承載,我們的情緒則應具有矯正性。我們也許可以點明在一種意識理論的產生過程中也留有子宮嫉妒的痕跡。

弗洛伊德處處無視作為生產場所的子宮的概念,除非子宮生產的是陰莖替身。我們在重寫弗洛伊德時所面臨的任務,並不僅僅是闡明我們對陰莖嫉妒觀點的拒絕,而毋寧是讓人認識到子宮嫉妒是與陰莖嫉妒相互作用的兩個觀點,它們的互相作用確定著人類的性本質及社會生產。

3.男性主義
陰蒂話語:陰蒂不可無視的生理作用,但不必然得簡化成以女性的異性性(heterosexuality)本質居功自傲不可。陰蒂也是在所有生產和實踐領域超量的婦女們的一種劣勢,像通常一樣,這種超量必須得到控制才能使事情常態發展。

4.單核家庭(一夫一妻)
性別主體的構成、單核家庭親子模式、為伊底帕斯的故事提供另一些可能性。
解方:大家族,特別是女性氏族必將治療單核家庭的痼疾。大家庭或複合家庭是一種社會經濟組織(實際上時常也是政治組織),它在性別的建構與歷史和政治經濟之間造就了不可簡約的關系。

四.德希達的不足
問題:當德希達以婦女的標記來寫作時,為何他的著作變得像是喁喁獨語,變得邊緣化了呢?
答案:他是由對財產/所有權(propriation)的批判出發,展開對於婦女形象的發掘,這與他對婦女本名和婦女財產的發掘如出一轍。此處只須提及,德希達是仰仗於(理想化的)女性的庇護方得以將自己與菲勒斯中心傳統區別開來。這一理想化的女性是標志不確定性的“符號”,其所有權乃是一無所有。正因此德希達無法想象,“女性”這個符號之所以不確定,恰巧因為它觸及到有關所有權的本文暴政。

五.兩個例子
A.文學文本:瑪格麗特•德拉波的<<瀑布>>
問題
1.整個疑問和回答過程都是在一種我只能認為是特權化的環境下進行的。我說的是德拉波認為,這樣一個特權化的婦女的故事才是最值得講述的。不是低級小說中臨盆的太太,而是不可能存在的公主,她在全書開頭第一句中順便提到,她的詩正在BBC廣播電台中播出。

2.德拉波筆下簡的出路,是將生活化解開來並重新組成一種可接受的、或許不至過多糾纏於概念問題的虛構形式,就其自身觀之,似乎具有一種古典式的審美,因為德拉波以一種接近人文學究的姿態,暗示出自我闡釋的局限性。她以虛構形式坦白地承認,敘事作品整體性的要求不允許她講出全部的真實,於是她將第三人稱轉換成第一人稱。怎麽對此進行文學批評呢?請註意,這一轉變是一種雙重的荒謬,因為那一原本對小說創作的強制要求進行反思的話語,接下來又編織了另一套虛構性本文。請進一步注意,那個告訴我們小說中不可能有真實,告訴我們隱喻的古典特權的敘事人,本身就是一個隱喻。

解方:我可以選擇一個簡單些的步驟。我可以首先認可小說對於真實本質任何敘事性所作的總體消解,然後再消解這種消解性本身,因為它無意中暗示在哪兒存在著一位可以不受結構性的潛意識約束的說者,暗示他的講述並未扮演角色。
•「擬人化的世界」的批評視野:當人對自己保持著一定的理性距離或審美距離時,人就會降服於各種可以輕而易舉地發揮分類功能的客觀結構,德拉波的戲劇化的第三人稱敘事人展示了這一點。相反,當一個人從微觀結構性的某一種實踐,這種實踐既可能奠立又可能顛覆每一宏觀理論時,那麽他就會墮入一個深知理解與變化之局限的第一人稱的困境。實際上,也是深知宏觀/微觀不穩定的必然對立的困境,然而注定無法放棄。
第一人稱敘事所冒的風險使德拉波筆下虛構的簡有些力不從心。她試圖根據一個自相矛盾的範疇——純潔而墮落餓愛來安排敘述,這樣她便能夠制造一個小說而不必嘗試在小說中以不可靠的概念進行轉述:“我要返回那種精神分裂的第三人稱對話上去,我有一兩樁骯臟汙穢的環境要描述,然後,我再度回到那兒,那與世隔絕的純潔而墮落的愛的世界。”(130頁)在暴露了孤立的宏觀第三人稱敘述的局限性之後再將我們送還其中,這可以是解構主義實踐的一個審美式的寓言。

我們倒是可能從《瀑布》的寫作情景中學到一課,返回一種其根基已經被拆解的第三人稱。

B. 數據控制站
問題:
1.在我們認為走出家門工作的婦女是獲得了自由,以及工人階級家庭具有持久的美德的種種假說中,有著統一的乃至自相矛盾之處。
2.那種建議“不要過問第三世界的習俗”的天真論點無疑是不了了之的帝國主義態度。
3.通過技術革新來不懈地尋求生產更大的剩餘價值(這一點被“生產率”一詞輕易地掩飾過去),同時,必然要培養一類能夠購買所生產的產品的消費者,以便將剩餘價值變成利潤;通過“合作慈善事業”而將減稅與人道主義意識形態的支持聯系起來;所有這一切都協力促成著“文明”。但在像南朝鮮那樣的買辦經濟中卻並不存在多少這類活動,南朝鮮的買辦經濟既非社會化資本的必然拯救者,又非其發達者。這裡,剩餘價值是以別的途徑實現的
4.社會化的資本一經遙控,便具有了殺傷力。在上述案件中,美國經理人同樣坐視南朝鮮男人毀滅女人,而拒不承擔任何責任。社會化資本作為文明生產過程中的副產品,不論發揮多少積極作用,但它卻並未比人們想象中的奴隸生產方式走出多遠。
5.這一電腦體系的縮寫名稱是PLATO(柏拉圖)。你可以想象,這個高貴的名字有助於以一種源自“民主”之鄉的獨立而自我表達的智慧氣息來掩飾把一份廣大的、公式性排列的知識視野變成效率與剝削工具的事實。“柏拉圖”這一縮稱抹煞了作為這樣一種“文明”進程的階級歷史:“雅典人的文明賴以成立的奴隸生產方式必然要在城市特權社會階級中尋找其最初始的意識形態表達,這一階層的知識分子在城邦制下尋找其最初始的意識形態表達,這一階層的知識分子在城邦制下造成的深深沈寂中積累了自己的剩餘勞動力。
6.布爾喬亞女性主義由於對多國舞台視而不見,由於蔽於"乾淨"的一國實踐並長期受統治性意識形態的培養,因而竟可以參予所有權的暴政行為並且竟將數控站也看成是對柏拉圖式的管理婦女方法的發揚光大。

解方
多重決定因素:需要經過複雜的分析才能把握這一敘事中的多重決定因素(眾多的相互套疊的句子,時而語無倫次,時而自相矛盾,也許時斷時續,但卻允許我們確定一個“事件”或一串“事件”的真實參照點)
這裡,我還是只能對多重決定因素作一個簡要列舉。在工業資本主義的早期階段,殖民國家依靠被殖民國家提供原材料來發展自己的製造工業基礎。於是殖民地的本土生產則被削弱或毀滅。為了縮短循環周期,工業資本主義需要建立定期工序,以及諸如鐵路、郵政業等文明工具和等級整一的教育體制。這一切,連同第一世界的工人運動和福利國家的調節機制,逐漸使在第三世界土壤上發展製造業成為一項緊迫需要,因為第三世界的工人不會提出過高的要求,而其政府則是賣身投靠者。在這一點上,電信工業是這方面一個尤見成效的例證,電信工業是靠著使舊機器遠在消耗掉其商品價值之前,就迅速過時來興旺發展的。上述在南朝鮮發生的事件並非多國公司競爭場上的偶發現象。我們根據日常的理論和實踐對女性走進電子時代對、“發展中婦女”的現代化所做的假設由此而複雜化了。

六.結論
1.互文性/世界文學
這樣一個本文性的概念是不把世界簡約為語言的本文及書籍,世界是以文學多層次、無固定的錯綜和公開性來描寫自己,我們必須把文學形式的研究同歷史和政治經濟學相結合。政治、歷史、哲學、文學批評都是用語言表達的。當解構主義者說「只有文本才存在」是他們在討論,一個由政治、心理、性別、社會等組成的網狀結構。批評者需要保持批判意識,這種批判意識,持懷疑的態度,並警惕自身的局限性。
世界文學並不是受一系列原型框架的具體概念所控制的,即不受任何受政治原因維系的理論所控制,而是由物質/意識形態/心理/性別生產的本文性所主宰的。

2.本質論(essentialism)是個陷阱:更重要的事情似乎倒是學會理解,全世界的婦女並不全都以差不多同樣的方式將本質特權化,特別在“小說”或“文學”中。

3.多重意識形態的運用:對政治經濟的文本的理解,並僅借助單一的意識形態來進行,在這個過程中起作用並大可利用的意識形態包括民族與國家意識、民族主義、民族解放、人種觀念及宗教。女性主義生存於大師文本以及沈思之中。它並非是最終的決定因素。我已不像以前那樣動輒就想“改變世界”。我只盡我所能地向一小批掌握典則(大炮)的人們,或男或女,或女性主義者或男性主義者,教授如何閱讀他們自己的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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